今天「科技系統與社會發展」的課堂主題是「駭客的工作觀」。
老師先舉了兩種工作觀。
第一種工作觀是將工作視為不得不承受的苦難,只有承受完苦難,工作以外的時間才是真正的生活。
第二種是「新教徒」工作觀:工作很重要,優先於生活的其他方面。這種價值觀對工作有一種使命感,認為能夠達成交辦的任務就是最高的榮譽。
接著老師以 Linux 作業系統的創始人——Linus Torvalds 為例,他之所以要做這個作業系統,不是在什麼大公司下受到重金委託製作,而只是因為他「樂在軟體設計之中」。
這是我在 Gemini 的對話紀錄,大意跟老師的部份上課內容很相近: https://gemini.google.com/share/2f5c8487eabc
今天聽了這堂課,讓我對「生活的動力」有一些想法。
我在前幾天的貼文 Do It (Planned) Anyway 寫到,
我發現,我要是不嚴格定義好每件事花多久、什麼時候做,就無法控制我的生活。
如果說以「駭客精神」來看我這篇寫的狀態的話,那其中一個問題會是「我的熱情在哪裡」。而這的確也是另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。
我發現,如果沒有動力,根本也無從談起規劃。
我很常會這樣:當我才剛吃完一餐,卻要先決定好下一餐吃什麼的時候,總是很苦惱。平常用餐時間,只要在腦中思考那個食物,並感覺一下有沒有食慾就知道了;但是不餓時,這招就不好用。
我覺得行程規劃也有點像這樣。我要嘛是出自內心喜歡做,要嘛是被某種外力逼著做,要嘛是個人的責任感讓我做,總之有某種原因讓我完成行程表上的那些事務。如果這些都沒有的話,那行程表上的一切內容對我來說都只是胡言亂語而已,毫無遵循的必要。
做一些創作類的活動時更是如此。有時候我會這樣想:好想創作點什麼啊!然後拿起創作媒材,才發現我心中並沒有想要填入的「題材」。這就是為什麼我的繪帳上十之八九都是臨摹,畫到後面甚至就不再更新了。
所以,我在告訴自己「Just do it」之前,也許要先把「Why shall I do it?」這個問題回答清楚。
至於行程表是不是就沒那麼重要了呢?這又要回到食物的比喻。有時候我感覺不餓,但是用餐時間已經到了。這種時候我還是會去吃正餐(其實通常都吃得下),因為聽說跳過正餐對身體不好。我覺得行程表在「沒有熱情」的情況下就像是個「基本盤」:雖然興致不高,但總歸還是能夠做點事情。